一阵轰天动地的欢声雷动!数不清的义军将
士与城中百姓挥舞着兵刃器械,高声欢呼。随后,众人拥簇着几位当家步下城楼,
欢天喜地地朝议事大厅后的广场涌去。
现场人潮涌动,推推搡搡间,赵逸凡被热情高涨的义军汉子们簇拥着往前走,
竟一不留神和黄斯瑶给走散了。
赵逸凡倒也不以为意。他扭头瞅见身旁不远处的辅仁,便提高嗓门嘱咐了一
句,叫他代为照顾好黄师姐。辅仁赶忙笑着一口答应。
很快,赵逸凡便被请到了主大厅最尊贵的上宾席位坐下。
大厅内灯火通明,酒香四溢。自首领苏柘与十三当家辅仁开始,义军里的大
小头目、各路英雄豪杰如流水般轮番上前敬酒。
辅仁贴心地坐在赵逸凡身侧,每来一人,便细致温声地向赵逸凡一一介绍:
这位是哪座山头投奔上来的好汉,师承何门何派;那位又是哪路刀客,掌中兵刃
有何威名……
桌上盛酒的是粗瓷大碗,里头装的是当地特色的米酒。这酒色如甘醴,甜而
不腻,入口清冽滑顺,带着一股淡淡的稻香。
赵逸凡在大学里,本就极少喝酒拼杯;而且,无论是在现代还是来到这古境,
他何曾体验过这种被百十号江湖豪杰围着奉承、敬若神明的感觉?
不多时,他心里不免飘飘然起来。
他哪里懂得这种土法酿造米酒的厉害——这酒喝着像甘甜的饮料,后劲却极
大。
不过两三碗米酒下肚,赵逸凡便觉得耳根发热,脚下发轻,整个人已然有了
五六分上头微醺的醉意。
他斜眼望着卿卿我我,又宛如新婚燕尔的苏柘莫杏儿两人,两人正偎依在一
起,互说着体己的话儿;脑海里不由浮想起莫杏儿在马车中俯下身子,用红唇吮
吸自己腿根的场面;脑海中画面一转,又映出此刻幸福洋溢的人妻,在那污秽妓
院里,
这器灵……如何变得如此之快呢?上一秒还守身如玉,贞洁烈女,只要被调
谐,下一秒又人尽可夫,任人蹂躏?
恍惚中,他盯着自己的右手。五六分醉意,加七八分胡思乱想,此刻他看自
己的手,只觉得五根手指变成了七八根,愣是看不真切。
辅仁说的……自己能调谐世上所有器灵……那岂不是,只要自己在这古代,
练得武艺高强天下无敌,凡是遇到的听说过的美貌器灵,不管她是少女,还是人
妻,最终都可以变成自己的禁脔——予所予求,任凭糟蹋?
想到这里,他觉得自己胯下那肉棒,雄伟了老大一圈。
他斜眼望着远处的苏柘与莫杏儿。
上首主人位坐着的那二人,此刻紧紧偎依在一起,低声呢喃着体己话,神态
亲昵,宛如新婚燕尔。
可看着眼前这温馨幸福的一幕,赵逸凡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,不久
前在狭窄马车里,这女人半跪在他腿间、用温热红唇细致吮吸他伤口凝血的情景;
画面猛地一转,又映出在迎春坊那间污秽阴暗的大堂里,女人跪趴,温驯如狗,
被淫贼鞭打小穴到高潮的场景。
赵逸凡的心底陡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与寒意。
这器灵……究竟是个什么物事?
上一秒分明还是为亡夫守节、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;可只要核心被强行解契、
重新调谐,下一秒便能彻底洗去记忆,顺从地跪伏在新的御主脚下,任凭践踏玩
弄。所谓的人格、尊严与节操,在这冰冷的法则面前,竟薄如纸张。
酒劲疯狂上涌,眼前的大厅灯火通明,喧嚣声嘈杂一片,却又显得无比虚幻。
赵逸凡有些恍惚地抬起右手,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五指。几分醉意交织着脑
海里翻涌的杂念,此刻他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,那五根手指在重影中晃晃荡荡,
竟变成了六七根,愣是看不真切。
「古往今来头一个能通吃所有器灵……」
辅仁适才那惊叹敬畏的声音在他耳畔不断回响。
自己能调谐世间所有的器灵核心。
一个极其阴暗而狂妄的念头,借着酒劲如野草般在心底疯狂蔓延——
只要在这个秩序崩坏的乱世古境里,自己能练就一身天下无敌的本事,那么
凡是这世间传闻过的、见过的美貌器灵,管她是高傲的少女,还是端庄的人妻,
岂非最终都将沦为自己的胯下之奴?只需指尖轻轻一触,就能剥夺她们的过往,
让她们死心塌地地顺从,任由自己予取予求随意糟蹋?
这不就是神一般的特权么?
想到这里,赵逸凡只觉得一股狂热的血流顺着脊柱直冲脑门,小腹处升腾起
一股炽烈难耐的燥热,下体本能地硬挺膨胀起来,连带着眼神也多了几分混沌与
贪婪的凶光。
「赵兄?赵兄?」
旁边辅仁见他神色古怪、举着手臂发呆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