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黑丝淫乱的采精科护士】(21)(7/7)

我们都以为,只要足够努力、足够聪明、足够漂亮,就能自己决定走哪条路。以为可以挑自己喜欢的病人、喜欢的班次、喜欢的生活方式。以为可以拒绝、可以逃避、可以有一天对医院说‘我不干了’。可现在……我们连说‘不’的力气都被一点点磨没了。”

 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肩头,五指张开,像要把她整个人纳入掌心,又像在借她的体温取暖自己早已冰冷的部分。

  “医院的利益像一张越来越密的网,从最开始只是要求我们多接几个病人,到后来变成必须完成指标、必须让满意度达标、必须让某些‘特殊病人’满意。现在连拒绝都成了一种奢侈。上面一句话,下面就得立刻执行。上面要数据,我们就得把人榨到最后一滴;上面要口碑,我们就得把尊严踩在脚底下微笑。岚,你我都一样……我们不是在治病,我们是在维持一个庞大机器的润滑油。机器要转,我们就得一直流。”

  他声音更低了些,像怕惊醒什么,又像怕被自己听见。

  “有时候夜里醒来,我会想,如果当年没选这条路,会不会不一样?会不会现在只是个普通医生,有固定的上下班,有正常的夫妻生活,有周末能带孩子去公园。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可笑——我们这种人,从穿上白大褂那天起,就已经没得选了。医院不是单位,是牢笼;我们不是医生,是囚犯。只是这个牢笼镀了金,比起囚犯我们也只是看起来光鲜罢了。”

  他的指尖滑到她的肩颈,指腹轻轻按压,像在帮她揉开一天的疲惫,又像在帮自己揉开心里的结。

  “年轻时我们还能幻想‘以后要离开’‘以后要换个地方’,现在连幻想都懒得幻想了。因为我们知道,离开意味着一无所有——没有资源、没有关系、没有病人、没有未来。留下来,至少还有这身制服、还有这些病人、还有医院给的庇护,哪怕这庇护是用身体和灵魂换来的。我们只能拼命配合,往前走,一步都不能停。因为停下来,就意味着坠落。”

  他声音里多了一丝罕见的温柔,像在对她说,也像在对自己说。

  吴医生低下头,唇瓣先是轻轻复上岚护士长的额角,像冬日里第一缕暖阳落在雪地。

 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,呼吸在两人之间轻柔交织。

  他顺着眉骨滑下,吻过她闭合的眼睑,吻过鼻尖,最终停在她唇上。

  那一瞬,时间仿佛被热水蒸腾的雾气模糊。

  岚护士长仰起脸,双手攀上他的后颈,指尖穿过湿发,轻轻扣住,像怕他随时会退开。

  她唇瓣微张,迎上他的吻。

  两人的唇先是贴合,柔软而克制,像两片花瓣在晨风中相触。

  随后舌尖试探性地相碰,轻柔缠绕,像溪水在石缝间缓缓汇合。

  吻渐深,却始终温柔。

  吴医生说,“不过……让我遇到了你,至少这牢笼里还有点温度。希望每一次值班结束后,还能回到这里,泡在浴缸里,像现在这样,让我摸着你的肩膀,说几句没人敢听的真话。或许这就是我们仅剩的选择——在网里挣扎的时候,至少还能互相取暖。至少还能假装,我们不是完全被命运绑死的囚犯,至少……我们还有彼此。”

【待续】

  [ 本章完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