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时间停止的代价】第1章 腕表(1/2)

第1章 腕表

父亲的行李箱在玄关滚过最后一声闷响,门关上后,整栋房子突然安静得过分。

小明站在二楼走廊,透过栏杆看着楼下。姨姨提着一只不大的旅行包,正弯腰换鞋。她穿了条浅色连衣裙,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,锁骨和一点胸口的皮肤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。十八岁的小明移开视线,却又忍不住再看一眼。

“小明,阿姨先去客房放东西。”姨姨抬头冲他笑了笑,声音轻快,“你爸临时出差,这两周就麻烦你照顾我了。”

他嗯了一声,嗓子有点紧。

姨姨是妈妈的妹妹,比妈妈年轻许多,刚过三十。平时偶尔来家里吃饭,总是笑着叫他小名,给他夹菜。父亲一走,妈妈又要上夜班,家里就只剩他和她。

晚饭后,小明借口出去买饮料,其实是去了城南那条脏乱的电子街。黑市摊位挤在旧仓库后面,空气里混着机油和烟味。他本来只是随便逛,眼睛却被一只银色腕表吸住了。

表盘很薄,没有指针,只有一圈细密的刻度。摊主是个瘦得皮包骨的中年人,压低声音说:“实验失败品。按下中间按钮,周围时间停三十秒。一天最多三次。用多了……会有代价。”

小明问代价是什么。

摊主只笑:“你自己会知道。”

他付了钱,把表戴在左手腕上。回家的路上,心跳一直很快。表带贴着皮肤,冰凉,又带着一点说不出的热度。

夜里十一点,家里只剩他和姨姨。妈妈已经去医院值班。姨姨在客房洗澡,水声隐约传出来。小明坐在自己房间,盯着腕表。手指在按钮上悬了很久,最终还是按了下去。

世界突然失去所有声音。窗外的虫鸣、楼下的冰箱声、浴室里的水声,全部消失。空气变得稠密,几乎无法呼吸。

小明推开房门,走到客房。门没锁。

姨姨正站在淋浴喷头下,背对着他。水还停在半空,一滴一滴悬浮着。她的头发湿漉漉贴在后背,腰线往下是圆润的臀,腿修长。小明盯着看了几秒,手心出汗。

他走进去,水珠碰到皮肤却不沾,只是轻轻弹开。浴室里弥漫着热气,却凝固成了静止的雾。他盯着姨姨的背影,喉咙发紧。他伸出手,从她腰侧滑上去,握住一侧乳房。柔软、沉甸甸,乳头在掌心已经有些硬。姨姨的身体完全静止,连呼吸都停了。

小明另一只手也覆上去,用力揉捏。他凑近,把脸埋进她颈窝,闻到沐浴露的香味。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,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臀缝。他解开拉链,掏出阴茎,让它贴着她的臀缝上下滑动。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皮肤。

他没有进去,只是这样磨着。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她的臀缝弄得湿滑。三十秒快到了,他才用力捏了一把她的乳头,退到门外。他想进去,却不敢——第一次总要留点余地。

世界重新流动。水声轰然回来,姨姨打了个寒颤,身体一僵。小明已经退到门外,心脏狂跳。

他跑回自己房间,锁上门,靠着墙快速撸出来。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双手触感,和她臀缝的温热。精液射在地板上,他喘着气看了很久。

事后他坐在床边,突然觉得左手腕一阵酸软,力气被抽走了一截。脑子里有一瞬间空白——他明明记得自己按了表,却想不起从按下到回到房间之间的几秒是怎么走的。

他低头看表。银色表盘上,刻度比刚才暗了一点。

门外,姨姨的声音传来,带着疑惑:“小明?你刚才有没有过来?”

他咽了口唾沫,回答:“没有。我一直在房间。”

声音自己听着都发虚。
第2章 升级

第二天傍晚,妈妈上夜班前叮嘱了几句,就匆匆出门。家里又只剩小明和姨姨。

姨姨在客厅看电视,盘腿坐在沙发上,裙子堆在大腿根。小明从冰箱拿了两瓶水,递了一瓶给她,手指故意碰到她的手背。

她笑着道谢,没有察觉异样。

小明回房间,盯着腕表。昨天的虚弱感已经消退大半,只剩下一点隐隐的疲惫。他想再试一次。

他按下按钮。

时间静止。

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摸。他把姨姨从沙发上半抱起来,让她仰躺,裙子推到腰上。里面是浅色的内裤。他扯下来,低头看。阴毛修剪得整齐,两片阴唇在静止中微微张开。

他用手指拨开,插进去一根。里面温热、湿润,比他想象中更软。他又加了一根手指,在里面慢慢转动,感受内壁的每一次细微收缩。姨姨的身体毫无反应,只有他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包裹。他又加了一根手指,在里面搅动,感觉到她的内壁轻轻收缩了一下——即使时间停着,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。

小明解开自己的裤子,硬挺的阴茎抵上去,一点点挤进去。进入的瞬间他咬住嘴唇,怕自己发出声音。全部没入后,他停了一秒,感受被完全包裹的触感。然后开始抽动。每一次退出再顶入,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在静止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每次退出再顶入,都能看到自己的东西被她的肉壁吞进去。龟头刮过某个点时,她的身体会轻微颤一下。

他加快速度,双手握住她的腰,拇指按在髋骨上。射的时候他深深埋在里面,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。他咬着牙,不敢出声,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喘。射完后他还在里